“叶督主这手艺,还真不错。”
叶展颜笑了笑:
“公主过奖。”
“奴才就是个粗人,会点皮毛。”
他松开手,把她的脚放下来,拿起鞋袜,帮她穿上。
动作很轻,很自然。
李雨春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点审视。
叶展颜穿好鞋袜,站起来:
“公主,按完了。”
“您感觉怎么样?”
李雨春活动了一下脚腕,点点头:
“确实舒服多了。”
“叶督主有心了。”
叶展颜笑着说:
“公主客气。以后要是再不舒服,随时叫奴才。奴才随叫随到。”
李雨春闻言也笑了,那是真心的笑:
“那本宫可就当真了。”
两人都笑着,气氛看起来融洽极了。
但叶展颜心里清楚,这女人,比誉王难对付多了。
誉王是明着来,又蠢又莽。
她是暗着来,不动声色,步步为营。
誉王在京畿折腾了几个月,最后灰溜溜滚去广州。
而她,不声不响地当了代理宗正,买了地,修了码头,还把手伸进了工部。
最可怕的是,到现在为止,都没人发现她的野心。
太后不知道。
内阁不知道。
东厂也不知道。
要不是今天这次大保健,他也不知道。
叶展颜看着李雨春,脸上带着笑,心里却在想:
这女人,藏得够深的。
李雨春站起身:
“叶督主,今天辛苦你了。”
“本宫让人备了晚膳,要不留下吃顿饭?”
叶展颜摇头:
“谢公主美意。”
“奴才还得回东厂处理公务,改日再来叨扰。”
李雨春也不强留:
“那行,叶督主慢走。”
“本宫就不远送了……”
喜欢太后别点灯,奴才真是皇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