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脸都青了,但一句不敢多说,连夜收拾东西走了。”
叶展颜嗯了一声。
意料之中。
站错队,总得付出代价。
“第二个消息呢?”
钱顺儿的表情变得有点微妙:
“崔氏也没回幽州。”
叶展颜抬眼看他。
钱顺儿继续说:
“她在城东买了一座宅子,挺大的,五进五出,带花园。”
“城东哪儿?”
“就……”钱顺儿顿了顿,“跟咱们东厂衙门隔了一条街。”
叶展颜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。
隔了一条街?
他放下茶盏,干笑了两声:
“这个崔氏,到底要闹哪样?”
钱顺儿没接话。
但叶展颜心里清楚。
崔嫣然留在京城不走,还特意在东厂附近买宅子,冲谁来的不言而喻。
他想起昨天在宫门口,崔嫣然说的那句话:“以后有什么需要崔家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”
当时他以为只是客气话。
现在看来,这女人是认真的。
叶展颜坐了一会儿,站起身:
“下午抽空去一趟崔府。”
钱顺儿愣了一下:“督主亲自去?”
“太后让照应,总得去看看。”叶展颜往外走,“再说,人家隔一条街买了宅子,不去打个招呼,显得咱们不懂事。”
下午,叶展颜换了身便服,带着两个随从,穿过那条街,找到了崔府。
宅子确实不小,门口两只石狮子,朱漆大门,门楣上挂着新匾,写着“崔府”两个字。
他刚站定,门就开了。
一个老管事迎出来,行礼:
“可是叶督主?我家主人等候多时了。”
叶展颜挑了挑眉。
等候多时?
他跟着老管事往里走,穿过影壁、游廊,进了正堂。
崔嫣然正站在堂中央,看见他进来,脸上绽开一个笑:
“叶督主来了,快请坐。”
叶展颜坐下,环顾四周。
正堂不大,但布置得很讲究。
紫檀木的桌椅,墙上挂着几幅字画,案上摆着一只青瓷瓶,插着几枝梅花。
崔嫣然在旁边坐下,吩咐丫鬟上茶。
茶是上好的龙井,茶盏是官窑的青瓷,一看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