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穿东厂那身黑,看着倒没那么吓人。
走到主位坐下,扫了一圈下面的人。
“都到了?”
下面齐刷刷点头。
叶展颜嗯了一声,开门见山:
“今天叫你们来,就一件事。”
下面的人心都提起来了。
叶展颜一脸和善说:
“涨薪。”
整个正堂静了一瞬。
然后有人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。
涨薪?
不是查账?
不是立威?
不是要砍人脑袋?
见没人接话,叶展颜便继续说:
“高、中层官员,涨一半。”
“基层官员、小吏,涨一倍。”
“工人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涨两倍。”
正堂里彻底安静了。
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麻雀叫。
过了好几息,才有人反应过来。
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官员站起来,声音都在抖:
“掌、掌印大人,这……这是真的?”
叶展颜看他一眼:
“我像是来跟你们开玩笑的?”
那人愣在那儿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旁边一个年纪大些的,颤颤巍巍站起来:
“掌印大人,老朽在工部干了三十年,从来没见过……没见过这样的……”
他说着说着,眼眶红了。
叶展颜摆摆手:
“坐下说。”
那人坐下,但手还在抖。
叶展颜扫了一圈下面的人。
有人低着头,肩膀微微颤动。
有人互相看着,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。
还有人已经在偷偷抹眼泪了。
叶展颜等了一会儿,等他们稍微平复些,才开口:
“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。”
“觉得我是来立威的,是来查账的,是来砍人的。”
这次,下面真没人敢接话了。
所以,叶展颜也不等,只是自顾继续说:
“我确实可以立威,可以查账,可以砍人。”
“但没必要!”
他看着那些人,眼神有些复杂:
“你们在各自岗位干了多少年,比我清楚。”
“活儿是你们干的,苦是你们吃的,钱是你们该拿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