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厅的门帘掀开,誉亲王妃关娜婷被人请了过来。
她今年四十出头,但保养得好,看着也就三十的样子。
身段丰腴,该胖的地方很胖,该瘦的地方瘦。
一身藕荷色的褙子穿在身上,绷得紧紧的,胸口那一片鼓囊囊的,走路都跟着颤。
皮肤也白,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,衬得那身藕荷色的衣裳都暗了几分。
她站在厅中央,看着叶展颜,手指攥着帕子,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“武、武安君……”她开口,声音都有些抖,“您、您这是……”
叶展颜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然后笑了。
那笑容,跟刚才对着长公主时不一样。
刚才那是客气。
现在是……热络。
“王妃别站着。”他往前走了两步,伸手虚扶了一下,“坐,坐下说话。”
关娜婷被他这动作弄得一愣,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但叶展颜的手已经虚虚地搭在她胳膊上了,没使劲,但她也躲不开。
她只好顺着他的意思,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叶展颜也不坐回主位,直接在旁边的另一张椅子上坐下,离她不到三尺远。
“王妃。”他说,“我听说您最近身子不适?”
关娜婷闻言直接一愣:“啊?”
叶展颜脸上带着关切:
“我进王府之前,就听人说了。”
“王妃近日来了月事,痛经难忍,连床都下不了。”
关娜婷的脸腾地红了。
这事他是听谁说的?
天底下……还有这人不知道的事情吗?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这、这什么情况?
叶展颜怎么知道她来月事?还知道她痛经?
再说了,他一个外男,跟她一个王妃说这个?
等会儿,他……好像算不得是男人。
不过,即便如此也是好让人害羞。
“武安君……”她声音都变了调,“您、您这是……”
叶展颜摆摆手,一脸“你不用解释我都懂”的表情。
“王妃别不好意思。”他说,“这女人家的毛病,我见得多了。当年在北疆,随军的大夫不够,将士们的家眷病了,都是我亲自给看的。”
关娜婷闻言怔住了。
东厂督主……竟还是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