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身,怒气不减反增:
“今天他不死,往后就更杀不了他了。”
“太后信他,朝里那帮墙头草现在也开始往他那边倒。”
“再过些日子,等他把扶桑的战功往朝堂上一摆,谁还挡得住他?”
屋子里安静下来。
李志义走回桌边,端起另一只茶盏,灌了一大口。
“本王不是意气用事。”他说,声音低下来,“本王是看清楚了……过了今天,以后就没机会了。”
一个年轻的幕僚忍不住开口:
“可王爷,万一打输了……”
“打输了,本王认。”李志义说,“但你们想过没有,不打,就一定输。”
他放下茶盏,眼中满是杀意:
“那阉货在城门口杀人,摆明了就是冲着本王来的。”
“他为什么杀李家承?”
“因为他是本王的人。”
“他为什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杀?”
“因为他要让所有人都看见……”
“看见他叶展颜回来了,谁敢挡他,谁就得死。”
他看着那些人,越说越是激动:
“你们以为,他不杀你们,是因为顾忌宗室的实力?”
“呸!他是要慢慢来,先把本王身边的人一个个拔掉,等本王成了孤家寡人,再动手对付我!”
“与其让他慢慢磨死,不如趁现在,拼一把。”
幕僚们互相看了看,没人再劝。
李志义走到门口,拉开房门。
外面,亲兵已经列好了队。
“传令。”他说,“让各路人马按计划行动。半个时辰后,在正阳门大街集结。”
“是!”
亲兵跑出去。
李志义站在门口,看着外面的天。
天阴沉沉的,像是要下雪。
他想起刚才收到的消息。
叶展颜杀李家承的时候,连刀都没拔。
是身边的禁军副统领牛铁柱动的手。
那阉货就站在那儿,看着刀落下去,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“富贵在天,人各有命。”李志义喃喃,“有些事,早做比晚做好。”
他转身,回屋披甲。
盔甲冰凉,贴身的衬里已经被汗浸湿了。
喜欢太后别点灯,奴才真是皇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