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?”
“白器部,一万破鬼军,两万皇伪军。”
“粮仓呢?”
“被烧了大半。剩下的,被周军占了。”
德川家吉闭上眼睛。
名古屋是他的粮仓。
现在,粮仓没了。
他转过头看向一众文武,双目如刀又问:
“周军下一步,会打哪儿?”
没人敢回答。
德川家吉环视屋内。
重臣们要么低头,要么回避他的目光。
“说话。”他说。
还是没人敢。
德川家吉突然笑了。
“都不说是吧?”
他走到案前,拿起那份战报,撕成两半。
“那我说。”
他把碎片扔在地上:
“周军打下名古屋,不是为了占地盘。”
“是为了锁我的喉咙!”
说着,他其实走向一旁,而后重重指点地图道:
“名古屋在我本州腹地,西通京都,东连东海道,北通北陆,南临伊势湾。”
“周军占了名古屋,就等于在我心脏上扎了一把刀。”
“我往西,他拦我后路。”
“我往东,他截我粮道。”
“我往北,他断我补给。”
“我往南……”
德川家吉顿了顿:
“往南是海。”
“海上的舰队,已经没了。”
他慢慢坐回椅子上:
“我现在,是四面受敌。”
屋内死寂。
所有人都知道,将军说的都是事实。
良久,老臣本多忠胜开口:
“将军大人,还有织田公。”
“织田信宽的援军呢?”德川家吉问。
“已过近江,再有三天可到京都。”
“三天……”德川家吉喃喃,“三天后,周军主力也该登陆了。”
他抬起头,面色一片铁青:
“传令,京都所有城门,即刻戒严。”
“没有我的手令,任何人不得出入。”
“是!”
“还有……”
德川家吉顿了顿:
“把孙映雪从幽竹斋提出来。”
本多忠胜一愣:“将军大人,那是人质……”
“人质?”德川家吉惨笑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