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急了。
“不过。”李志义话锋一转,“也不是没办法。”
他看着宇山仁:
“现在京畿刚停战,宗室军和后党军各退五十里。”
“但如果……”
李志义笑了笑:
“如果后党那边突然撕毁协议,偷袭宗室军呢?”
宇山仁眼睛一亮:
“王爷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本王可以找个借口,再跟东厂打一仗。”李志义说,“仗一打起来,朝廷就得调停。”
“调停需要筹码。”
他顿了顿:
“叶展颜退兵,就是最好的筹码。”
宇山仁大喜:
“王爷英明!”
他伏地叩首:
“只要王爷能促成此事,扶桑上下,永感王爷大恩!”
李志义摆摆手:
“起来吧。”
“不过,丑话说在前头。”
他看着宇山仁:
“这事风险大。本王得上下打点,疏通关节。”
“你刚才说的那些……”
宇山仁立刻明白:
“王爷放心!黄金白银,明日就送到王爷府上!”
“福乐膏的利润,从下个月开始,按月结算!”
李志义满意地点点头。
他重新躺回榻上,搂过那两个女人:
“行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等本王消息。”
“是!是!”
宇山仁躬身退出。
帐帘放下。
李志义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。
他推开怀里的女人,对亲兵说:
“把外面那些车,拉到后营去。金银入库,美人……先送到本王寝殿上去。”
“是。”
亲兵退下。
帐子里只剩李志义一个人。
他端起酒杯,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。
叶展颜……
这个阉人,确实是个麻烦。
如果能借扶桑人的手,把他弄下来……
李志义眼中闪过一丝狠色。
但随即又皱了皱眉。
跟扶桑人合作,这事要是传出去,就是卖国。
得小心。
非常小心。
他想了想,对外面喊:
“来人!”
亲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