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牙,“皇室尊严……”
“皇室尊严当然要维护。”周淮安转向刘福海,“刘公公,你说呢?”
刘福海躬身:“首辅大人说的是。太后也说了,一切以国事为重。”
“以国事为重?”李志义冷笑,“那孩子……”
“孩子的事,可以慢慢查。”周淮安说,“但现在,先撤兵。”
他看着两边:
“宗室军撤出京畿五十里。”
“东西厂、禁卫军撤回各自营地。”
“京城防务,交由五城兵马司和锦衣卫共同负责。”
李志义和刘福海都没说话。
周淮安继续:
“至于皇子……”
他看向两人:
“太后可以继续抚养。”
“但宗室有权要求查验血脉……”
“等皇子年满三岁,由宗室府主持验亲。”
李志义眼睛一亮。
刘福海皱眉:“首辅,这……”
“这是折中之法。”周淮安看着他,“太后若心中坦荡,何必怕查验?”
刘福海沉默了。
李志义想了想,点头:“可以。但在这期间,皇子不得立为太子,太后不得参与朝政!”
“可以。”周淮安直接答应。
刘福海和曹无庸一脸不悦。
但他们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被周淮安庸眼神制止了。
这个时候,誉亲王又开始继续了。
“还有!”李志义补充,“叶展颜回来后,必须交出兵权,接受审查!”
刘福海猛地抬头:“王爷,这过分了吧?”
“过分?”李志义冷笑,“他一个阉人,掌握兵权,擅启边衅,难道不该查?”
“王爷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周淮安再次打断,“叶展颜的事,等他回来再说。”
他站起身:
“今天的议题,是撤兵。”
“同意的,签字。”
“不同意的……”
周淮安环视众人:
“老夫现在就进宫,请陛下下旨,定他个‘祸乱京畿’的罪名。”
文渊阁里,一片死寂。
半晌,李志义缓缓开口:
“本王……同意。”
刘福海深吸一口气:
“东厂……也同意。”
曹无庸紧紧皱了下眉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