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楼上的井伊曲政手都在抖。
他打了三十年仗,没见过这么打仗的。
这哪儿是打仗?这是拼命!
不对,是送死!
可偏偏这群送死的人,硬生生撕开了他精心布置的防线。
“铁炮队!铁炮队呢?!”井伊曲政嘶吼。
“大人!铁炮装填需要时间!”
“那就顶住!顶住!!”
顶不住了。
白器已经冲到城门五十丈内。
他身后,破鬼军像一把烧红的刀子,插进了扶桑军的阵型里。
所过之处,尸横遍地。
“将军!”一个满脸是血的校尉冲到白器身边,“左侧有骑兵!”
白器头都不转:“多少人?”
“三百!重甲!”
“重甲?”白器笑了,“老子打的就是重甲!”
他猛地停下,大刀往地上一杵:“弓弩手!上前!”
几十个背着劲弩的破鬼军哗啦冲到前面。
“等他们冲到三十步……”白器咧嘴,“给老子往马腿上射!”
“是!”
很快,马蹄声近了。
喜欢太后别点灯,奴才真是皇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