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说完,管家歉意地一躬身,砰地关上了大门,还从里面上了闩。
李廷儒站在紧闭的周府大门外,听着里面隐约的痛呼和外面远处传来的喊杀声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一边是即将诞生的子嗣,一边是即将崩溃的京城秩序。
周淮安选择了闭门不出。
这位本应是定海神针的首辅,在最关键的时刻,被家事绊住了脚。
李廷儒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,只觉得眼前发黑。
没有周淮安压阵,这京城的乱局……谁来收拾?
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一场大火并,将整个京师烧成废墟?
这个时候,他突然想起了叶展颜!
如果那个人在的话,想必这京城也没人敢乱来。
哎,这个时候才终于知道他的重要性。
早知如此,当初就不该处处与他为难了。
夜风呼啸,带来了更清晰的血腥味和喊杀声。
京城的热闹,以一种极其惨烈的方式,达到了顶点。
而这场混乱的结局,无人能够预料。
另一边,莱芜港。
海风带着深秋的寒意。
巨大的战船如同沉睡的巨兽,泊在码头。
岸边,五千重骑兵人马具甲,肃立如林,铁甲在晨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。
他们只等一声令下,便可登船东渡,加入白器在扶桑的“破鬼军”,将那场跨海远征推向高潮。
扶凌寒一身戎装,站在队伍最前方,手按剑柄,眺望东方海天。
她眼神中既有对远征的期待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。
京中关于督主叶展颜的谣言,她自然也听说了。
就在登船命令即将下达的前一刻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。
诸葛宁带着几名亲随,风尘仆仆地赶到码头,径直冲到扶凌寒面前,脸上是少见的严峻和急切。
“扶将军!且慢登船!计划有变!”
诸葛宁的声音因为一路疾驰而有些沙哑。
扶凌寒眉头一皱。
“诸葛先生?何故阻拦?”
“可是督主那边有新的指令?”
诸葛宁摇了摇头,看了一眼周围肃立的骑兵,压低声音。
“不是扶桑,是京城!出大事了!”
他将刚刚通过东厂特殊渠道传回的,关于京城混乱情势,以最简洁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