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流行起来的“福乐膏”,据说能让人忘却烦恼,登临极乐。
“督主!督主!有紧急情况!”曹无庸连喊几声。
刘志眼皮都没抬,含糊地嘟囔:“嗯……好……极乐……妙啊……别吵……”
曹无庸气得差点拔刀。
这老废物!吸这玩意儿把脑子都吸没了!
眼看誉亲王那边动作越来越大,再耽搁,怕是要出大事!
他一咬牙,转身就走。
刘志靠不住,他必须找能拿主意的人!
整个西厂,还有谁在关键时刻能顶用?
他脑子里飞快闪过几个名字,最终锁定了一个——华雨田!
华雨田,这个前西厂掌刑千户。
虽然他现在去了一个清水衙门。
但曹无庸知道,这人有真本事,也有胆色。
重要的是,他是叶展颜的人!
夜已深,曹无庸避开巡逻,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华雨田那个偏僻衙门的值房外。
里面还亮着灯。
他敲了敲门。
“谁?”里面传来华雨田警惕的声音。
“曹无庸,有要事!”
门很快开了。
华雨田穿着常服,手里还拿着一卷书。
他看到曹无庸深夜来访,眉头一皱。
“曹千户?何事如此紧急?”
曹无庸闪身进去,关上门,压低声音。
语速极快地将誉亲王连夜召集宗室重臣,刘志烂泥扶不上墙的情况说了一遍。
华雨田听完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放下书卷,在狭小的值房里踱了两步。
“誉亲王这是要借太后产子之事发难!”
“若让他们抢先串联起来,打出‘清君侧’、‘正皇统’的旗号,煽动舆论,调动兵马,后果不堪设想!”
他看向曹无庸,面色凝重说道。
“刘志是指望不上了。”
“此事,必须立刻让东厂知道!”
“叶督主虽不在京,但东厂刘福海刘公公还在!”
“他做过大内总管,最知其中利害!”
曹无庸也是这个意思。
东西厂平日里明争暗斗,互相拆台,但那是内部矛盾。
眼下这局面,是有人要掀太后的桌子,那就是要砸他们所有人的饭碗!
必须一致对外!
“走!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