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提着一柄细长的软剑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!”
大久保忠世厉声喝问,心中不祥的预感达到顶点。
能驱使这么多精锐忍者,还能如此气定神闲……此人绝不简单!
黑衣人没回答,目光扫过他们,就像屠夫在打量待宰的牲口。
然后,他开口了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。
“鸟居方忠,鸟居忠狭,大久保忠世,大久保忠佐……”
“嗯,还有两个添头。运气不错,第一波就钓到四条大鱼。”
这话,狂妄到了极点!把威名赫赫的“二十将”称为“鱼”?
“八嘎!找死!”
鸟居忠狭哪里受过这种侮辱,也不管伤势,怒吼着挥刀冲向黑衣人!
黑衣人动了。
不是快,是一种诡异的“慢”。
他手中的软剑如同活过来的毒蛇,轻轻一抖,便绕开了鸟居忠狭势大力沉的一刀。
剑尖如同附骨之疽,点向他的手腕。
鸟居忠狭大惊,急忙变招,但那软剑仿佛能预判他的动作,如影随形。
“嗤!”
一声轻响,鸟居忠狭持刀的手腕爆开一蓬血花,刀“当啷”落地。
他闷哼一声,踉跄后退。
“忠狭!”鸟居方忠目眦欲裂,挺枪来救。
黑衣人看都没看,反手一剑。
软剑如同鞭子般抽在枪杆上。
一股阴柔却沛然的力量传来,鸟居方忠差点握不住枪。
与此同时,他脚下不知何时多了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绊索,猛地一紧!
“噗通!”鸟居方忠也摔倒在地。
大久保兄弟见状,知道遇上了绝顶高手,心中寒意大盛。
但武士的尊严让他们不能退缩,两人一左一右,拼死攻上!
黑衣人依旧从容,在两人刀光中穿梭。
那柄软剑神出鬼没,每一次轻点都让大久保兄弟险象环生,伤口不断增加。
“你们太慢了。”黑衣人甚至还有空点评,“招式也太老。德川手下,就这点水平?”
“混账!!”大久保忠佐气得吐血,不顾一切地猛攻,破绽大开。
黑衣人眼中冷光一闪,软剑猛地绷直,如同毒龙出洞。
剑锋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,刺入了大久保忠佐的咽喉!
“呃……”
大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