纠结地开口。
“贾军师的计策,效果没得说,省时省力。但是吧……”
他顿了顿,组织着语言。
“咱们‘破鬼军’渡海而来,一路势如破竹,靠的是将士用命,火器犀利。”
“可到现在,真正刀对刀、枪对枪,摆开阵势硬碰硬的大仗,还没打过一场。”
“总是用这些……嗯,奇谋诡计,固然胜得轻松,但底下儿郎们,会不会觉得……不够痛快?不够硬气?”
他看向帐中那些跃跃欲试的将领们。
“咱们是军人,有时候,也需要一场堂堂正正的胜利,把敌人的脊梁骨彻底打断!”
“从正面,用实力,碾碎他们最后那点战斗意志!”
“这样赢下来的地盘,才踏实!”
“这样打出来的威风,才够响!”
这话说到了不少将领心坎里。
特别是那些渴望斩将夺旗、获取实实在在军功的悍将,纷纷点头。
贾羽闻言,沉默了片刻。
他当然理解白器的想法,作为统帅,需要考虑的不仅仅是胜利,还有军心士气,还有这支军队的“魂”。
他收起羽扇,缓缓开口道。
“将军所言,亦有道理。”
“既要赢,又要赢得有气势,赢得让敌人心服口服,还要赢得……符合咱们大朝天军的威仪。”
他眼珠一转,又露出那种熟悉的、带着点蔫坏的笑容。
“若将军执意要正面对决,那属下这里……倒是还有五十种不那么‘阴间’,但同样能确保咱们赢得漂亮、赢得对方没脾气的法子。”
“就是嘛……可能稍微有点费时费力,还有点……嗯,损阴德。”
“……”白器嘴角抽了抽,其他将领也是一脸无语。
好家伙,从一百种“阴死你”,降到五十种“不那么阴间但损阴德”,贾先生您这计量单位是不是有点问题?
眼看贾羽又要开始掰手指头细数那“五十策”。
白器赶紧转移话题,目光扫向一直安静坐在角落里,埋头在一堆账本和地图里的程立。
“军师请稍等,程先生好像有话说!”
“程先生,您是说您也有破敌之策?”
白器忽然提高声音,带着点夸张的热情。
“哎呀呀,早就听说程先生深谋远虑,算无遗策!”
“快说说……您要如何破当面之敌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