剂最猛烈的兴奋剂,注入誉亲王的心脏。
“……查,武安君叶展颜自本月朔日(初一),于蓬莱港总督行辕最后一次公开露面后,再无踪迹。督帅印信暂由副将白器、谋士诸葛宁共掌。蓬莱港水军虽仍在操练,但‘破鬼军’及原东南平叛各部汇聚后,除日常警戒,并无进一步渡海或大规模调动迹象……营中偶有‘督主微恙’之说流传,但行辕戒备森严,难探虚实。卑职斗胆推测,叶展颜或已……突发恶疾,暴毙于营中!此千载难逢之机,望王爷速断!”
“暴毙……暴毙了?哈哈哈!”
誉亲王猛地将密信拍在桌上,霍然起身。
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,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。
最后竟忍不住笑出声来,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癫狂。
“叶展颜!你这个阉贼!祸害!”
“没想到你也有今天!报应!”
“真是天道好轮回,苍天饶过谁!”
他仿佛已经看到那个总是面无表情、处处压他一头的死太监,躺在冰冷的地上,七窍流血,死状凄惨的画面。积压已久的怨恨、嫉妒、恐惧,在此刻统统化作了畅快淋漓的幸灾乐祸。
笑了好一阵,誉亲王才勉强压下兴奋,但眼中的光芒依旧炙热得吓人。
他走到窗边,看着王府庭院里凋零的秋景,脑子飞快转动。
叶展颜如果真的死了,或者至少是重病无法理事……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东南那支刚刚整合完毕,战力惊人的“破鬼军”群龙无首!
意味着朝中最大的刺头、太后的头号鹰犬暂时失效!
意味着……他誉亲王,还有那些同样对叶展颜恨之入骨、或被其打压的势力,终于可以喘口气。
甚至……他们可以开始抢班夺权,重新划分势力范围了!
“机不可失,时不再来!”
誉亲王猛地转身,对侍立在一旁的心腹幕僚低吼道。
“立刻!把消息放出去!”
“就说是‘疑似’、‘传闻’,但要把‘暴毙’、‘重病不起’、‘东南军心不稳’这些关键词,给我散得满城风雨!”
“一定要让该知道的人,都知道!”
他阴冷一笑,又补充说道。
“尤其是……兵部那几个老滑头,还有宫里那些跟叶展颜有过节的太监,还有……楚州王留在京里的眼线!”
“对了,秦王旧部那些丧家之犬,肯定也乐意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