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众的冷硬。
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抿的嘴唇,泄露了他内心的恐惧。
叶展颜坐在他对面的一张椅子上,慢条斯理地用一块白绢擦拭着手指,动作优雅。
廉英抱刀立于他身侧,目光冰冷如霜。
而在角落的阴影里,被废去武功的“目”合谷亮太,正瞪大了惊恐万分的眼睛,死死盯着这边。
他被喂了某种让人浑身无力却意识清醒的药物,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、
所以,只能像个破布偶一样瘫在那里,被迫观看接下来的一切。
“德川家吉最近频繁召见的那个‘宁先生’,他现在何处?具体在做什么?”
叶展颜开口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。
“狐”闭口不言,甚至闭上了眼睛。
叶展颜点点头,仿佛早已料到。他轻轻抬手。
廉英走上前,手中多了一个小巧的皮囊。
她打开皮囊,取出几件东西。
它们有几根长短不一、打磨得极其光滑的银针,几个小瓷瓶,一把薄如柳叶的小刀,还有一捆浸过药液的、韧性极佳的细牛筋。
“东厂的手段,很多。”
“狐”闭着眼,沙哑道。
“无非是皮肉之苦。”
“我受过最严苛的抗刑训练。”
“训练?”
叶展颜轻轻笑了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“你受过的,是忍者的训练。”
“而东厂……专攻人心,摧垮意志。”
“我们不太喜欢见血,那太粗陋,也容易让人很快解脱。”
他示意廉英开始。
廉英先拿起一根中等长度的银针,在炭火上略微炙烤消毒。
然后走到“狐”身后,找准他后颈某处穴位,缓缓捻入。
“狐”身体猛地一僵,随即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。
没有剧痛,只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酸、麻、胀、痒,如同千百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啃噬,直冲天灵盖!
他想咬牙忍住,却发现连咬合的力气都在被那种诡异的感觉迅速抽离,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。
“这叫‘蚁噬’……”
叶展颜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,在“狐”耳边响起。
“不会伤你性命,甚至不会留下明显外伤。”
“但它会放大你神经的感知,让你对接下来的一切……体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