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。
“宫中烦闷,朕只想寻一处清静之地,独自待一会儿。”
“难道连这点自由,都没有了吗?”
她这话,带着三分委屈,三分威严,还有四分不容拒绝。
内侍总管眼神闪烁,飞快地权衡。
枫月庵确实是京都一处有名的清静庵堂,香火不旺,平日少有人去。
女皇想去那里“静心”,听起来合情合理。
若强行阻拦,闹起来,女皇固然没面子,他也不好交代。
德川将军只是让他监视控制女皇,并非要时刻激怒她。
“……陛下圣意,老奴自当遵从。”内侍总管终于低头,“只是为陛下安全计,护卫需随行至庵外守候。”
“可。”鸬野良子淡淡应了一声,转身上了凤辇,手心却已全是冷汗。
车队转向,朝着相对僻静的枫月庵行去。
枫月庵坐落在半山腰,周围枫树环绕,此时尚未到红叶时节,显得有些寂寥。
庵堂不大,只有前后两进院子,几个年老的尼姑在此清修。
凤辇在庵门外停下。
内侍总管亲自安排,数十名精锐护卫将小小的庵堂团团围住,连只鸟都飞不出去。
鸬野良子只带了樱子一人,走进庵门。
庵内果然清静,檀香袅袅。
老尼姑上前行礼,鸬野良子摆了摆手,示意她们不必伺候,便径直走向后院一处独立的小小禅房。
这是樱子提前以“女皇需绝对安静”为由,让庵里准备的。
禅房内陈设简单,一桌,一蒲团,一扇面向后山竹林的小窗。
鸬野良子坐在蒲团上,樱子守在外面门口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阳光透过窗棂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鸬野良子心跳如鼓,既期待,又恐惧。
叶展颜真的会来吗?
他怎么突破外面那些护卫?
来了之后,又会说什么?
就在她几乎要放弃希望,以为那只是一个恶作剧或者陷阱时……
禅房那扇面向竹林的小窗,被无声无息地推开了。
一道黑影,如同鬼魅般滑了进来,落地无声。
鸬野良子猛地抬头,差点惊呼出声,又死死捂住自己的嘴。
来人穿着一身深灰色的扶桑平民服饰,头上戴着斗笠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但当他抬起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