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她浑身发软,心跳如擂鼓。
恐惧?有。
羞怯?更多。
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、隐秘的期待和认命。
哎,如果他不是个太监就好了!
下一秒,叶展颜就满足了她这个愿望。
孙映雪满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叶展颜。
“督主……您……您不是……”
营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又仿佛燃烧起来。
只有烛火,不安分地跳跃着。
终于,叶展颜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另一只手抬起,抚上她滚烫的脸颊,拇指轻轻擦过她湿润的眼角。
孙映雪浑身一颤,闭上了眼睛,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。
叶展颜不再犹豫,手臂用力,将她拦腰抱起,大步走向帐内简易的行军床榻。
“噗——”
烛火,被掌风扫灭。
营帐内,瞬间陷入一片黑暗。
帐外。
一直如同影子般守候的廉英,看着突然黑下来的营帐,先是愣了一下。
随即她的俏脸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,一直红到脖子根。
秒懂!
她咬了咬嘴唇,眼神复杂。
督主他……还真是……
不挑食啊!
咋谁都可以呢?
步练师那个疯女人,李雪君那个郡主,现在连这个有通敌嫌疑的孙家大小姐也……
廉英心里莫名有点泛酸,还有点委屈。
可唯独对她……
她跟在督主身边最久,出生入死,什么危险任务都冲在前面。
可督主对她,永远都是公事公办,顶多是信任有加,从无半分逾越。
是她长得不好看?
还是她不够忠心?
我到底差哪儿了?
廉英正胡思乱想,暗自神伤,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“廉档头!廉档头!”
赵黑虎那大嗓门压低了也跟打雷似的。
他神色紧张地冲过来,伸长脖子往帐内张望。
“咋回事?督主的营帐咋突然黑了?!”
“是不是有刺客?!快,让俺进去保护督主!”
说着就要往帐里闯。
廉英吓了一跳,赶紧伸手拦住他,没好气地低喝道。
“站住!瞎嚷嚷什么!没什么事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