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身受。”
“正因如此,今日才更需我等齐心协力,共御外侮。”
“齐心协力?”
织田信宽笑着插话,声音温和许多。
“德川君说得是。”
“不知阁下对于这‘协力’,有何具体章程?”
“比如……联军由谁统率?粮草军械由谁供给?”
“战利……哦不,战后利益,又如何划分?”
图穷匕见。
最关键的问题,被织田信宽用最和气的语调抛了出来。
和室里瞬间安静。
丰臣秀儿锐利的目光扫向德川家吉。
织田信宽也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德川家吉沉吟片刻,才说道。
“既是在京都商议,本将军忝为东道,又掌幕府,于情于理,这联军统帅一职……”
“德川将军!”
丰臣秀儿直接打断,语气生硬。
“幕府是幕府,打仗是打仗。”
“我丰臣家儿郎,只服能带他们打胜仗的统帅!”
“阁下这些年,可曾亲临战阵?可曾斩将夺旗?”
这话就差指着鼻子说“你不配”了。
德川家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,但迅速压下。
织田信宽又出来打圆场,依旧是那副笑模样。
“丰臣君言重了。”
“德川将军坐镇江户,统御关东,自有其威严。”
“不过……这跨海远征,与周国精锐正面交锋,确实非比寻常。”
“在下在北海道经营水军多年,对火器新战法也略有心得,或许……也能略尽绵薄之力?”
他看似谦逊,实则是在亮肌肉:我有水军,有新式火器,这统帅,我也有资格争一争。
德川家吉看了他一眼,缓缓道。
“织田君在北方确有不凡建树。”
“然,远征周国,非仅凭水军火器可成。”
“需统筹全局,协调各方,更需与周国内部……某些力量,保持微妙联系。”
“此事,恐非织田君所长。”
他点出了自己在周国朝廷有内线的优势。
织田信宽笑容不变,眼神却冷了一分。
丰臣秀儿则不耐烦地一挥手。
“扯这些虚的作甚!”
“要我说,谁拳头硬,谁说了算!”
“我丰臣家还有敢战之兵五万!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