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康这手以次充好,坏了他的名声,他当然不干。”
他吹熄了灯。
“睡吧。明天,有好戏看了。”
他叶展颜,可不是喜欢被动的人!
窗外,月色如水。
江陵城的夜,还很长。
第二天一早,叶展颜派人去请李达康共进早茶。
地点就在客院的小花厅,清静。
李达康来了,身边只带了两个贴身内侍。
叶展颜这边,也只有廉英在旁伺候。
茶是上好的龙井,点心也精致,但两人都没什么胃口。
喝了两口茶,叶展颜放下茶盏,对廉英使了个眼色。
廉英会意,带着那两个内侍退了出去,顺手把门带上了。
花厅里只剩下叶展颜和李达康。
“王爷,”叶展颜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,推到李达康面前,“您先看看这个。”
李达康疑惑地看了他一眼,拿起文书。
只看了几行,脸色就变了。
越往后看,手越抖,额头上的冷汗肉眼可见地冒了出来。
文书是宁强的“口供”,但内容……完全变了。
私藏火器、勾结扶桑、意图在东南自立……
这些原本是欧阳宁的罪名,现在全安在了他李达康头上!
“叶展颜!”
李达康猛地拍案而起,脸色铁青,声音都变调了。
“你……你纯栽赃啊?!”
“本王根本没有做过这些勾当!!!”
“你少血口喷人!!!”
他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叶展颜的鼻子。
“这……这是伪造的!”
“那个宁强根本不可能这么说!”
“你这是陷害忠良!本王要上奏朝廷!要……”
“王爷,”叶展颜打断他,声音平静,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,“您喊完了吗?”
李达康一窒。
叶展颜端起茶盏,轻轻吹了吹浮叶,抬眼看他:“谁在乎这口供是真是假呢?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。
“本督说是您做的,那就是您做的。”
“现在就算我斩了您、抄了楚州王府……”
“您信不信,朝廷、宗室,没一个人敢站出来说一个‘不’字?”
李达康如遭雷击,僵在原地。
叶展颜继续道,眼神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