粥的香味。
叶展颜刚下船,周挺就迎了上来。
“武安君!”周挺抱拳,脸上带着喜色,“王爷答应了!两千支燧发枪,一百门炮,还有配套的弹药,都已经备好,只等武安君去取了!”
叶展颜点头:“周将军辛苦了。王爷……没再说别的?”
周挺犹豫了一下,压低声音:“王爷说,请武安君务必亲自去。另外……欧阳先生最近身体不适,在家休养,可能没法接待武安君了。”
身体不适?
叶展颜心里冷笑。
是心里有鬼,不敢见人吧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他拍拍周挺肩膀,“这两天,你把咱们募的新兵和襄阳守军整编一下,等火器到了,抓紧训练。”
“是!”
叶展颜回到临时住处,廉英已经在等着了。
“督主,刚收到京城的密报。”她递上一张小纸条。
叶展颜接过,展开。
纸条上只有一行字:誉王欲动,小心楚州。
誉亲王?
他终于忍不住了?
叶展颜把纸条烧了。
“还有别的吗?”
“步国公那边也传来消息,说扶桑国内有异动。”廉英道,“织田信宽正在集结水军,可能……又要来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不确定,但最快也要一个月后。”
一个月……
够用了。
叶展颜走到地图前,手指从嵊州划到楚州,又从楚州划到京城。
“廉英,你派人回京城,告诉我干爹,盯紧誉亲王。另外,查查他跟楚州,跟欧阳宁,有没有联系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,”叶展颜顿了顿,“给太后递个密折,把欧阳宁的事,还有楚州藏匿火器的事,详细写清楚。但要写得……巧妙点。”
“怎么个巧妙法?”
“就说,楚州王深明大义,主动献出火器支援剿匪。但楚州王身边有小人作祟,意图破坏朝廷剿匪大业。”叶展颜道,“这个小人,就是欧阳宁。”
廉英懂了。
这是要把李达康摘出来,把所有脏水都泼到欧阳宁身上。
“督主高明。”
“不高明,只是顺势而为。”叶展颜道,“李达康虽然抠门,但还没到通敌的地步。欧阳宁才是祸根。除掉他,楚州才能安稳。”
他看向窗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