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去!”他咬牙,“嵊州是咱们在越州唯一的据点了,不能丢。传令,全速前进,今晚必须赶到嵊州岛。”
他看向海面,眼神阴狠。
叶展颜……
这次,我一定要你血债血偿。
同一时间,楚州江陵,王府书房。
李达康手里捏着刚送来的战报,表情像是见了鬼。
“真……真打赢了?”
他翻来覆去看了三遍。
“定海镇解围,歼敌两千余,击溃四千……九鬼隆授首……”
他抬头,看向坐在对面的欧阳宁。
“先生,这叶展颜……带兵这么狠?”
欧阳宁放下茶盏,神色平静。
“武安君在渤海、在吴州,已经证明过他的本事了。”
“这次能以少胜多,不奇怪。”
“可他才三千人,还有两千是新募乡勇……”
“对方可是四千人杀人如麻的悍匪,战力相差甚大……”
李达康还是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难道是我们的那些火器发挥了作用?”
“应该是,他能赢皆是有赖您提供的火炮、火枪。”
欧阳宁淡淡道,马匹拍的不留痕迹。
“而且还有一股说不明道不明的运气!”
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。
“这仗要是换个人再去去打,未必能赢。”
李达康脸色有点难看,但没反驳。
但他也听出了对方的弦外之音。
如果是自己带楚州军去打的话……
楚兵这些年太平惯了,真要拉出去跟扶桑人死磕,结局难料啊!
“唉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早知道,当初就该多给点兵。现在好了,功劳全让他一个人占了。”
欧阳宁忽然笑了。
“王爷,现在也不晚。”
“嗯?”李达康看向他。
“叶展颜虽然打赢了,但越州沿海还有不少残寇。”
“而且扶桑人吃了这么大亏,肯定会报复。”
欧阳宁慢条斯理道。
“咱们现在派一支兵马过去,不多,一千人就行。”
“多带粮草,沿途救济难民,安抚地方。”
李达康眼睛渐渐亮了。
“先生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王爷不出兵,是顾全大局,要镇守楚州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