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陵离襄阳不远,快马加鞭,第二天傍晚就到了。
楚州王府坐落在城北,占了大半条街,气派得很。
可叶展颜他们到的时候,王府西侧的天空却映着一片诡异的暗红色,空气中飘着焦糊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火药味。
“走水了?!”带路的赵统领脸色大变,一夹马腹就往前冲。
叶展颜和廉英对视一眼,紧跟上去。
着火的地方正是武库。
火已经扑得差不多了,但还有几处库房在冒浓烟。
院子里一片狼藉,水渍混着焦黑的木炭,几十个护卫和仆役正忙着收拾残局。
李达康站在院子中央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欧阳宁也在,袍角沾了灰,看起来有些狼狈。
“王爷,怎么回事?”叶展颜下马就问。
李达康转头看他,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:“武安君来得正好。昨晚……有贼人潜入库房,盗走了一批火器部件,还纵了火!”
“纵火?”叶展颜皱眉,“损失如何?”
“甲字库烧毁大半,丢了五百套火枪的新部件。”李达康咬牙,“乙字库的几门火炮也毁了。关键是……死了十几个守卫,伤口都很怪。”
“怎么个怪法?”
欧阳宁上前一步,脸色凝重:“不是刀剑伤,也不是寻常暗器。伤口窄而深,创面呈十字形,像是一种特制的飞镖。我们楚州……没有这种兵器。”
叶展颜心头一跳。
十字形伤口?
扶桑手里剑?
“带我去看看尸体。”他沉声道。
尸体停放在旁边一间空屋里,盖着白布。
叶展颜揭开看了看,果然,咽喉或心口的伤口都是标准的十字形,边缘整齐,入肉极深。
“扶桑忍者。”
叶展颜直起身,吐出四个字。
屋里瞬间安静。
李达康瞳孔一缩:“扶桑人?他们怎么会……”
“王爷忘了?”叶展颜看向他,“我在东南刚灭了岛津一郎一支船队。扶桑人恨我入骨,现在摸到楚州来搞破坏,不奇怪。”
欧阳宁眉头紧皱:“可他们怎么知道楚州武库的位置?还知道火器部件刚到?”
“有内应。”叶展颜说得干脆,“或者……有人在给他们递消息。”
李达康脸色更难看了。
叶展颜走出停尸房,在院子里转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