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要是敢来,说明她底气足,合作诚意更大。
要是不敢……那这合作,就得再掂量掂量了。
“另外,”叶展颜补充,“派人盯紧欧阳宁。我要知道他每天见了谁,去了哪儿,说了什么。”
“是。”
廉英拿着信出去了。
叶展颜重新坐回椅子里,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。
李达康藏东西,欧阳宁有秘密,蒯新月想合作,李雪君憋着坏……
这盘棋,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就是不知道,最后赢家会是谁。
信送到落霞山庄的第二天,听雨楼。
这地方在襄阳城算是高档馆子,临湖而建,雅间幽静,适合谈事。
叶展颜订了二楼最里头那间,窗户对着湖,风景不错。
他到的早,泡了壶茶,慢慢喝着。
约的是午时,但快到未时了,人还没来。
廉英站在窗边,看着楼下:“督主,她会不会不来了?”
“再等等。”叶展颜倒是不急。
又过了一炷香时间,楼梯传来脚步声。
门被推开,进来的却不是蒯新月。
而是一个穿着青色布衣、做丫鬟打扮的年轻女子,手里捧着个锦盒。
“奴婢秋月,见过武安君。”女子福了一礼,“我家夫人身子不适,今日不便出门,特命奴婢将此物送来,向君上赔罪。”
叶展颜挑眉:“哦?夫人病得可重?”
“偶感风寒,歇两日便好。”秋月低着头,把锦盒放在桌上,“夫人还说,君上若有事,可写信托奴婢带回。”
叶展颜笑了。
这是不敢来,但又不想断了联系。
他打开锦盒,里头是几卷图纸,还有个小瓷瓶。
图纸画的是几种火器零件的精密加工方法,虽然不完整,但思路很妙。
瓷瓶里装着些黑色粉末,闻着有股特别的硝石味。
“夫人费心了。”叶展颜合上锦盒,“回去告诉你家夫人,心意我领了。等她身子好了,我再登门拜访。”
秋月应了声是,退了出去。
廉英关上门,低声道:“督主,她这是怕了?”
“不是怕,是太谨慎了。”
叶展颜拿起瓷瓶,倒了点粉末在掌心。
“李达康肯定盯她盯得紧,她这时候出来见我,太显眼。”
“派个丫鬟来送东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