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咱们定,他就算想多要,也得按咱们的规矩来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,把郡主踢出局,断了他们私下勾连的可能。”
蒯谦捋着胡子接话说。
“话是这么说,可老夫总觉得,那叶展颜不会这么老实。”
“他东厂出身的,最擅长背后捅刀子。”
“所以他肯定会查。”欧阳宁接口,“查楚州武库的底细,查咱们的虚实。说不定……已经查上了。”
书房里安静了一瞬。
李达康手里的玉核桃停了停,又继续转起来。
“欧阳先生的意思是,他知道墨氏的事了?”
“不敢肯定,但必须防着。”
欧阳宁神色严肃,眉头紧锁说。
“王爷,叶展颜南下,第一站是扬州,第二站是吴州,都闹出不小动静。”
“他在扬州敲打了盐商,在吴州借步家的线索打了扶桑人一个埋伏。”
“这人做事,喜欢先摸清底细,再一击必中。”
伊绩脸色变了变。
“落霞山庄那边……”
“加派人手。”李达康淡淡道,“特别是蒯氏那里,看紧点。那女人心思活络,别让她坏了事。”
欧阳宁却摆了摆手:“王爷,光是看紧还不够。依我看,不如……主动给他看点东西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叶展颜不是要查吗?”
“咱们就让他查,但查到的,是咱们想让他看到的。”
欧阳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武库那边,准备一批货,就按给朝廷的制式准备,稍微好点,但别露出燧发枪那些。”
“让他觉得,楚州是有好东西,但也就那样。”
蒯谦皱眉:“这不是露怯吗?”
“这不是露怯,是示弱。”
欧阳宁解释,脸上满是自信。
“王爷,叶展颜现在最怕什么?”
“最怕您成了第二个秦王,在背后给他捅刀子。”
“咱们主动示弱,让他觉得楚州虽然有小心思,但大体上还是听话的,不敢真跟朝廷翻脸。”
“这样,他才能放心把精力放在东南,而不是琢磨着怎么调兵来收拾咱们。”
他看向李达康继续。
“王爷,五万剿匪大军就在吴州。”
“真要把叶展颜逼急了,他找个借口西进,咱们就被动了。”
“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