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忌亲人、对朝廷心怀不满,甚至暗中非议太后和皇帝的“潜在隐患”。
而她李雪君,则成了一个顾全大局、忠心朝廷,却受制于兄长的、无奈又委屈的弱女子。
若是不知内情,只听她这番说辞。
只怕真会对那位素未谋面的楚州王心生恶感。
而对眼前这位“深明大义”的郡主同情不已。
叶展颜静静地听着,面上不动声色,心中却冷笑连连。
演,我就静静的看着你眼!
你什么德行,我还不知道吗?
过去的那七天,老子都把你老底摸个透彻了!
这女人真是爱演戏,放现代肯定是个实力派明星。
哎,好一招以退为进,祸水东引呐!
李雪君这是铁了心要把他这把“刀”,彻底引向李达康啊。
不仅撇清自己,还要给李达康扣上“对朝廷不满”的帽子,这是生怕自己下手不够狠?
叶展颜端起茶盏,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叶,方才抬眼,目光平静地看向李雪君。
“郡主所言,令本郡……颇为意外。”
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,让李雪君心中微微一紧。
“楚州王乃朝廷亲藩,受国恩深重,理当为君分忧。”
“若真如郡主所说,对剿匪大业心存抵触,甚至对朝廷颇有微词……”
“那此事,恐怕就不仅仅是‘支援不力’那么简单了。”
叶展颜放下茶盏,声音渐冷。
“本君离京时,太后有明旨,凡贻误军机、心怀异志者,可先斩后奏!楚州王若真……”
他的话尚未说完,突然被厅外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打断!
只见一名郡主府管事模样的人,几乎是紧张冲进花厅,也顾不得礼节,脸色煞白,声音颤抖着急声禀报。
“郡……郡主!不好了!”
“王、王爷的銮驾……已、已到襄阳城外了!”
“仪仗已过护城河,正朝府门而来!”
“王爷……王爷是突然到的,事先并无任何通传!”
“什么?!”
李雪君霍然起身,脸上的委屈、无奈瞬间被惊愕与一丝慌乱取代。
她显然也没料到,李达康会在这个节骨眼上,毫无征兆地亲临襄阳!
叶展颜眼中精光一闪,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勾起。
呵,正主来了?
而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