芒。
那光芒甚至盖过了之前所有的媚意和慵懒!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火帽击发是什么?!”
她急促地追问,身体前倾,似乎想立刻抓住叶展颜问个清楚。
“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个词?”
“你知道那是什么原理?”
“不,不对……目前已知的燧发机构已经算是顶尖!”
“火帽……那只是理论上可能存在的东西!”
“需要极其敏感且稳定的击发药剂,还有与之匹配的枪机结构……”
“难道……难道你已经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,显然被这个词汇彻底点燃了,作为技术狂热者的灵魂。
对于她这样站在当前火枪技术顶端的人来说。
“火帽击发”就像传说中的圣杯,只是墨家密集中设计的枪械理论。
只是代表着更简洁、更可靠、更不受天气影响的狂想。
她与墨氏族长钻研多年,或许也设想过类似方向。
但受限于材料、化学和精密加工技术,始终无法突破。
可是……眼前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?
他究竟是什么人?
叶展颜看着蒯新月这几乎要扑上来的激动模样,心中大定。
还真是个技术控!
果然,技术才是这女人真正的命门和弱点。
他所谓的“火帽击发”,自然是来自前世的模糊知识。
具体的化学配方、机械结构他当然不懂,但抛出这个概念作为诱饵,足够了。
“我有没有很重要吗?”
叶展颜故意卖了个关子,微微摇头。
“重要的是……你想不想有?”
“看在刚才鱼水之欢的情分上……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可能的方向。”
“比如,使用一种叫做‘雷汞’的敏感化合物作为击发药,配合一个简单的、利用弹簧击锤撞击的机构,取代复杂易损的燧石和火药池……”
他故意说得模糊而片段化。
但每一个词都精准地戳中了蒯新月最痒的地方。
“雷汞?弹簧击锤?撞击……”
蒯新月喃喃重复着,眼中光芒越来越盛。
然后,整个人仿佛进入了一种忘我的思考状态。
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锦被上划动着,似乎在勾勒某种结构图。
“燧石确实受潮易失灵,击发力道和角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