盐政、治安亦需兵力维持,实无余力抽调精锐南下助剿。
且楚州兵久驻内地,不习水战,恐至东南反成累赘,有负君望。
关于火器:楚州武库所储火器,皆为拱卫地方、防御盗匪之用,数量本就不丰,且多系旧式,保养维修皆需时日。
新式火铳火炮,铸造工艺复杂,耗时耗力,产能有限,连满足楚州自身逐年换装尚显不足,实难向外大批支应。
况火器乃国之重器,非同一般军资,跨州调拨,恐违朝廷定制,引发非议,还请武安君体谅。
最后,李达康还“贴心”地表示,若武安君剿匪确需楚州协助,他可“酌情”拨付部分粮草、布匹等寻常军资,以表支持。
但兵马火器,实在是“爱莫能助”、“心有余而力不足”,望武安君“另筹良策”。
通篇下来,就是一个意思:要兵?没有!要火器?更没有!
他最多能给点粮食布匹打发一下。
至于太后秘旨和“便宜行事”?
抱歉,楚州“情况特殊”,需要“从长计议”,不能“草率行事”。
“啪!”
叶展颜将信纸重重拍在旁边的茶几上,胸膛剧烈起伏,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混合着强烈的屈辱感,直冲顶门!
没有!什么都没有!
他这七天,在襄阳耗费心力,那么卖力的伺候郡主……
最后就换来这么一封轻飘飘、充满敷衍和推脱的拒绝信?!
合着这兄妹俩,一个在前面唱红脸,各种拖延、消耗他的精力;一个在后面唱白脸,干净利落地把所有要求都挡了回去!
这是把他叶展颜当猴耍?
当免费劳动力……还是带特殊服务的那种?
把他当可以随意糊弄的傻子?!
老虎不发威,真当我是病猫了?!
叶展颜猛地抬起头,眼中的疲惫瞬间被冰冷锐利的寒光取代。
那股属于东厂提督的森然威压,不再有丝毫掩饰,如同出鞘的利剑,瞬间弥漫在整个花厅!
李雪君原本带着戏谑笑容的脸,在这突如其来的强大压迫感下,微微一僵。
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,眼中闪过一丝惊疑。
郡主没想到,这个看似被“掏空”的男人,一旦动怒,气势竟如此骇人!
“郡主!”
叶展颜的声音不大,却冷得掉冰碴。
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