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展颜语气转冷,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。
“更何况,本督离京之时,太后有专门给你的秘旨……”
“郡主难道要抗旨不成?”
他搬出了太后秘旨的大旗,试图施压。
然而,李雪君闻言,非但没有惶恐或妥协。
反而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脸上那讥诮的笑意更浓了。
“哎哟,我的武安君,您可别吓我。”
李雪君故作惊吓地拍了拍胸口。
随即又恢复那副慵懒中带着精明的模样。
“您有太后的秘旨?我当然知道,也不敢不遵。可是呢……”
她拖长了语调,眼神变得意味深长,甚至带着一丝无奈和“爱莫能助”的惋惜。
“可是这楚州啊……它情况特殊。”
“军权、武备,这些要紧的东西,还真不全在我这个小郡主手里说了算。”
李雪君叹了口气,用鞭柄轻轻点了点自己的额头。
“我能做主的,也就这襄阳一城之地,管管城防,管管府库,调遣一下我自己的一千几百号亲卫。”
“可出了这襄阳城……”
她摊了摊手,表情无辜又狡黠。
“那可就由不得我咯!”
“楚州的兵马调动、武库开启、军械支用,真正的权柄,在我那位……好兄长手里。”
“你兄长?”叶展颜眉头皱得更紧。
他知道李雪君有个兄长,封号是楚州王。
他继承了老楚王的绝大部分衣钵。
但权利和封地却缩水了不少!
不过,传闻这位郡王体弱多病,深居简出。
所以,楚州事务多由李雪君这个能干的妹妹打理。
怎么现在突然冒出个手握军权的“兄长”?
“对啊,我兄长,李达康,楚州王嘛。”
李雪君眨眨眼,那眼神分明在说“你懂的”。
“他老人家身子骨是不太好,常年静养。”
“但楚州的兵符印信,可都牢牢握在他手里呢。”
“没有他的点头,别说调兵调火器了,就是我从武库里多支取一杆火铳、一桶火药,那都是逾越规矩,要被他念叨半天的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撩拨着叶展颜的袖口。
其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抱怨,却又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。
“所以呀,武安君,不是雪君不肯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