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明面转向更深层的博弈。
鬼愁湾的硝烟散去,但东南海疆的波涛,却因这一战,涌向了更加不可预测的方向。
同一时间,扶桑,北海道。
虾夷地某处隐蔽的峡湾深处。
这里远离扶桑四岛核心区域,寒冷,荒僻,海风凛冽,常年雾气缭绕。
然而,此刻在这片看似不毛之地的海岸边,却矗立着一片规模不大却规划严整的建筑群和码头。
高耸的了望塔、粗木垒砌的围墙、冒着黑烟的锻炉工坊。
以及港口内停泊的几艘明显融合了西洋与扶桑风格的战船,无不昭示着此地的非同寻常。
这里,是织田信宽秘密经营多年的北方水军基地与火器试验场。
寒风呼啸,卷起细碎的雪沫。
基地中央一处视野开阔的平台上。
一个身材高大、穿着南蛮式样胴具,外罩墨色阵羽织的中年男子,正背对着寒风。
他饶有兴致地把玩着手中一杆造型精良的火铳。
此人便是北海道的主人,扶桑北陆及本州岛东北地区的大名,以锐意革新、野心勃勃着称的织田信宽。
他面容冷峻,眼神锐利,下颌蓄着短须,浑身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与杀伐铁血的气息。
在他脚边,一个穿着武士服,如同受惊鹌鹑般深深跪伏在地的男子。
正是刚刚从周国东南海域回扶桑述职,火急火燎从萨摩藩赶来的岛津一郎。
他浑身微微发抖,不知是因为北海道的严寒,还是因为面对织田信宽的敬畏。
不远处,站着一个金发碧眼、高鼻深目的西洋人。
他穿着略显臃肿的厚呢外套,脸上带着矜持而自得的笑容。
他是来自尼德兰的武器商人兼工程师,名叫范·维尔德。
正是他,为织田信宽带来了这批“最新款”的西洋火铳,以及相关的技术和工匠。
“将军阁下,请您完全放心。”
范·维尔德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日语说道,语气充满自信。
“这批‘穆什克特’火绳枪,采用了最新的硬化钢技术和膛线工艺,射程、精度和威力都比旧式火绳枪有显着提升。”
“而且更关键的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为了确保火药配方和弹丸铸造的‘最佳效果’!”
“去年,我们还特意从遥远的大周,挖来了一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