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战争的一部分!
甚至是……先声夺人!
更意味着,此刻在朝堂上一切针对叶展颜的攻讦,在这份无可辩驳的赫赫战功面前,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,如此可笑!
甚至,带着一股居心叵测、嫉妒贤能,乃至通敌卖国的嫌疑!
太后的手指,轻轻松开了那串被捏得温热的念珠。
珠帘后,那双凤眸缓缓扫过下方那些面色青白交加的亲王与大臣,最后落在依旧匍匐在地、激动难抑的信使身上。
一个清晰、平静、威严的声音,从珠帘后缓缓传出,响彻大殿。
“捷报……何在?”
“呈上来。”
“给哀家,还有诸位忧心国事、弹劾功臣的王爷、大人们……都好好看看。”
“看看我大周的忠臣良将,在外是如何浴血奋战,为国开疆拓土、肃清海疆的。”
渤海大捷的战报,如同一声响亮的惊雷,又似一记狠辣的耳光。
重重扇在了金銮殿上,所有正鼓噪着要弹劾、严惩叶展颜的亲王与朝臣脸上。
那“三万七千级”、“百万两纹银”、“攻克海津城”的字眼,每一个都沉甸甸的,压得人喘不过气,也堵得人哑口无言。
方才还义愤填膺、国将不国的激昂陈词,在这份无可辩驳的赫赫战功面前,瞬间变得苍白、无力,甚至是可笑。
指责叶展颜“滥杀无辜”?
海津的三万七千颗首级,难道也算成“无辜”?
指责他“破坏邦交”?
扶桑浪人盘踞海津城劫掠沿海、屠戮百姓时,何曾讲过“邦交”?
指责他“激起民愤”?
渤海沿岸百姓的“欢腾”与“额手称庆”,难道不是最真实的民意?
巨大的反差与事实的碾压,让整个朝堂陷入一种难堪的沉默。
那些方才还点头附和、低声议论的官员。
此刻恨不得将头埋进胸口,生怕被御座上那位目光如电的太后注意到。
几个参与了联署或明显站队誉亲王的官员,更是脸色发白,额角见汗,双腿都有些发软。
誉亲王李志义站在那里,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,如同被抽干了全身力气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还想说什么。
可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他精心策划、串联多方、自以为十拿九稳的致命一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