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虎带着亲兵直接“接管”了几处可疑船坞。
最终成果显着,新一师的舰船数量与质量相当令人满意。
桅杆上,“水一师”的崭新旗帜在风中舒卷,阳光下颇为醒目。
然而,站在港口督练台上,望着这支初具规模的“新”水师。
诸葛宁与统领郑海、副统领陈山的脸上,却并无太多喜色,反而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愁云。
“船是够用了……”
郑海叹了口气,眉头紧锁着。
“可这人……诸葛先生,您是知道的,咱们现在全师上下,把舵工、桨手、伙夫、医官、工匠全算上,拢共就一万七千人。”
“真正能操船接战、跳帮搏杀的水战兵卒,满打满算,不到九千。”
“分到这么多船上,每条楼船上能分到的战兵,连维持基本航行都勉强,更别说接舷战了。”
“这要是拉出去……架子是唬人,里头是空的啊!”
陈山在一旁也是苦笑。
“是啊,诸葛先生!”
“咱们现在就像个穿着华服,却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壮汉,看着吓人,一推就倒。”
“最近私下里招兵,成效甚微。青州本地青壮要么被之前的败仗吓破了胆,要么早被其他营头或海商招揽走了。”
“如果从外地调……一来时间来不及,二来没有战功和厚饷,谁愿意来这刚刚吃了败仗、前途未卜的水师?”
诸葛宁一袭青衫,立于海风之中,衣袂飘飘,神色却比两位武将更加沉静。
他手中习惯性地摇着一把羽扇,目光缓缓扫过港内那些静静等待的舰船。
“郑将军,陈将军所言,俱是实情。”
诸葛宁缓缓开口,声音清晰。
“新编之师,无威无信,无战功则无厚饷,无厚饷则无精兵,此乃恶性循环。”
“若坐等朝廷调拨或慢慢招募,恐时不予我。”
“督主在江南鏖战,急需海上呼应,我等在此,不能只做一个空有船壳的摆设。”
郑海与陈山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急切。
道理他们都懂,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!
“所以……”
诸葛宁羽扇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如针的光芒。
“我们不能等!必须主动出击,打一场漂漂亮亮的仗!”
“用实实在在的战功,为新一师正名!”
“用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