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矜持地点点头。
“正是。而这样的‘福乐膏’……”
他拖长了语调,眼中精光闪烁。
“我们这次,准备了整整三条大海船的量!”
“都藏在隐秘之处,只等合适的时机和渠道,便可源源不断地输入大周,换回金山银海!”
整整三条大海船!
李志义端着酒杯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,杯中酒液微漾。
他之前确实隐约听说过南方沿海有些地方,流行一种叫做“福乐膏”、“神仙膏”的西洋舶来物。
虽价格昂贵,但据说使用后能获得极致愉悦。
只是听闻此物用多了似乎伤身损神,甚至有人因此倾家荡产、形销骨立。
他乃天潢贵胄,自然不屑、也不敢去沾染这种来路不明的“洋药”。
但……如果是用来做买卖,赚取那惊人的暴利……
李志义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,陷入了沉吟。
风险与利益的天平在他心中剧烈摇摆。
这“福乐膏”的买卖,无疑是一本万利,甚至可以说是无本万利的暴利行当!
三条船的量,那得是多少雪花白银?
宇山仁许诺的“支持”,恐怕大半就要落在这上面。
然而,这东西的“副作用”传闻,也让他心存忌惮。
朝廷虽未明令禁止此类“洋药”,但若是在他手里大规模流传开来,日后出了什么大乱子,难保不会引火烧身。
宇山仁何等精明,立刻看出了李志义的犹豫。
他心知,此刻必须再添上最关键、最沉重的一枚砝码。
他再次上前半步,几乎要贴着李志义的耳朵。
他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如重锤,敲在李志义的心坎上。
“王爷明鉴,此物虽有些许微末流言,但用之得法,乃是人间极乐,敛财至宝。”
“只要王爷愿意施以援手,助我等渡过此次难关,扳倒那残暴不仁的叶展颜,为我枉死的数千扶桑子民讨还公道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抛出了最终的、令人无法拒绝的诱惑。
“那么,这三船货在大周境内的一切售卖所得,无论多少,我们愿意……分给王爷您,六成干股!”
“六成?!”
李景在一旁差点跳起来,呼吸都急促了。
三条大海船的货,六成利润!
那将是何等恐怖的一笔财富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