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囚笼,关押着垂头丧气或叫嚣怒骂的囚徒。
空气中弥漫着恐慌、悔恨与血腥的味道。
然而,这还不是结束。
面对如此庞大的俘虏群体,以及江南各地因此事而暗流汹涌、人心惶惶的局面。
叶展颜深知,必须用最激烈的手段,来宣示朝廷剿匪的决心。
以便震慑所有心怀侥幸者,也为与步擎的“交易”注入一剂强心针。
在快速审阅了锦衣卫和东厂初审的案卷,核定了其中罪行确凿、地位较高、多为浪人头目、武装首领或重要间谍的五百余人后,叶展颜做出了重大决定。
他没有等待复杂的司法程序,没有顾及可能的外交纠纷,甚至没有请示远在京城的朝廷。
他要在扬州,在众目睽睽之下,用最直接的方式,做个了断。
行刑地点选在了扬州城西郊的校场。
这里原本是扬州守军操练之地,地势开阔,足以容纳数万人围观。
行刑日,天色阴郁。
校场周围被全副武装的朝廷大军和锦衣卫层层戒严,气氛肃杀得令人窒息。
高高的监斩台上,叶展颜一身玄色赐服,腰悬宝剑,面无表情地端坐中央。
步擎作为“协助有功”的本地勋贵,也被请到了台上就坐。
只是他的脸色在阴天下显得有些复杂,目光偶尔扫过台下黑压压的囚犯,和更远处窃窃私语、面色苍白的围观士绅百姓。
五百余名被反绑双手、塞住嘴巴、剃去部分头发的扶桑浪人首领,被如狼似虎的刽子手逐个押上临时搭建的巨大行刑台。
他们中有人眼神桀骜,有人恐惧颤抖,有人茫然绝望。
没有冗长的宣判,没有最后的陈词。
叶展颜只是对身旁的监刑官微微颔首。
“时辰到,行刑!!”
随着一声嘶哑的高喝,雪亮的鬼头刀在阴沉的天空下扬起一片刺目的寒光!
“噗!”“噗!”“噗!”……
利刃砍断颈骨的声音沉闷而连续,鲜血如同喷泉般飙射,染红了黄土夯实的校场地面。
一具具无头的尸体扑倒在地,滚落的人头瞪大了不甘或空洞的眼睛。
整个过程高效、冷酷、沉默。
只有刽子手挥刀的破风声、利刃入肉的闷响,以及远处人群中压抑的惊呼与抽气声。
五百余人,足足用了近一个时辰。
当最后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