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妙地将原文意境与当下场景融合,毫无斧凿痕迹。
更重要的是,此诗格调高昂,充满阳刚正气与报国热忱。
与方才那些文人或悲苦,或讥诮的吟咏截然不同。
瞬间压倒了帐内所有窃窃私语与不满情绪。
帐内一片死寂。
方才还在舞文弄墨的几个文人,张大嘴巴,脸色阵红阵白。
他们那些精巧却格局有限的诗句,在这首气象雄浑、志节高远的《金错刀行》面前,顿时显得小家子气,黯然失色。
他是不是在故意内涵我们什么?
啥叫“楚虽三户能亡秦,岂有堂堂周国空无人”?
讽刺谁呢?
太气人了,有文化的人骂人都不带脏字呢!
此刻,步擎脸上的笑容也是微微一滞。
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惊异与阴沉。
他显然没料到,叶展颜在如此情境下,非但没有被难住,反而信手拈来。
竟抛出这样一首掷地有声的佳作,瞬间扭转了话语权。
而且,他总觉得这首诗是在内涵自己什么!
这个叶展颜,还真是心机深沉!
另一边,步练师帷帽下的唇角,似乎轻轻勾起了一个微妙的弧度。
明显,她也听懂了对方诗文内涵之意。
叶展颜吟罢,神色淡然。
随即,他端起面前那杯粗酿的酒,对众人示意。
“粗食薄酒,怠慢诸位。”
“然则,剿匪安民,护我周国海疆,便需有此金错刀般的锋芒与丹心!”
“愿与诸位,共勉之!”
说罢,一饮而尽。
帐内众人,无论心中作何想,此刻也只能纷纷举杯,口称:“武安君高才!”“愿为周国效力!”
气氛被强行推向一个看似和谐、实则愤闷的高潮。
只是,这午宴的滋味,在许多人心中,恐怕比那粗粝的杂粮饼子,更加难以吞咽了。
宴席终了,廉英那边初步盘查完毕,未发现明显可疑人物混入或离开。
叶展颜这才下令,放这些士绅代表及其随从离去。
看着那些车马轿辇带着复杂难言的情绪驶离大营,叶展颜站在辕门下,面色沉静。
诗,是赢了场面。
但真正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
步擎最后的那个眼神,众人反应不一的心思,还有那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