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桑的触角不仅伸到了扬州漕运码头,其目标明确指向吴国公步擎和那个失踪的关键人物钱四,甚至涉入了更北方的高句丽。
这意味着,东南沿海的匪患、当年的水师旧案、乃至东北亚的局势,可能被一张无形的大网暗中串联。
“咚咚。”
帐外传来极轻的叩击声。
“进。”
廉英悄无声息地闪入帐内,身上带着夜露的微凉。
她面色沉凝,低声说道。
“督主,盯梢孙映雪的人回报,她回帐后并未立即歇息。”
“屏退左右后,她独自在帐内静坐约一刻钟,随后取出纸笔,似是书写。”
“但烛火被特意调暗,无法窥见内容。”
“写完信后,她将纸笺卷入一小铜管内,并未立即送出,而是藏于枕下。”
“此外……她曾凝神细听帐外动静,警惕性极高。”
叶展颜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“可有人接近她的营帐?”
“除了例行巡逻的军士,并无他人特意靠近。”
“送热水和炭盆的勤务兵也被她早早打发走了。”
廉英顿了顿,表情凝重继续。
“督主,青州那边,信鸽已连夜放出,最迟三日内,青州暗桩会启动调查。”
“嗯。”
叶展颜不置可否,目光落回自己写下的线索上。
“池井五月那边,撬出点东西。”
“扶桑人在码头三号仓库有个秘密联络点,信物是半块勾玉。”
“他们的指令是盯紧吴国公府和钱四。”
“还有,黑水洋那支神秘船队,与高句丽有往来。”
闻言,廉英眼中寒光一闪。
“他们竟渗透至此!”
“督主,是否立刻派人查封三号仓库,擒拿接头之人?”
“不。”
叶展颜摇头,缓声继续道。
“打草惊蛇。对方在码头设伏,说明已有防备。”
“三号仓库现在去,很可能扑空……”
“不过,那个半块勾玉的信物,倒是可以利用。”
说完,他沉吟片刻才继续。
“天亮之后,‘剿匪筹议会’照常举行。”
“你安排几个机灵的生面孔,扮作南来北往的货商和船工,混入码头,密切监视三号仓库及周边动静。”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