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展颜更关心那个让他印象深刻的“开明派”人才。
“唐秉程?”
孙映雪想了想,才缓缓开口回道。
“君上说的,可是那位在楼下辩论中主张开关通商、言辞颇为犀利的唐公子?”
“正是他。”
“我见到他了。”
孙映雪肯定道,嘴角含着笑意。
“他也被请上了二楼。”
“在我进行第二场考验时,隐约听到隔壁有辩论声,似乎就是他。”
“后来我在静室等候时,并未见他被引过来,想来……要么是考验未过,已经离开。”
“要么是考验通过了,但在更后面,或者……去了其他地方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。
“此人确有才学,尤其对海外风物、洋务实务见解独到,知识储备惊人,远非纸上谈兵之辈。”
“若能为您所用,于督主经略东南海疆,乃至……了解外邦,必有裨益。”
“实乃不可多得的人才。”
叶展颜缓缓点头,心中对唐秉程的评价又高了几分。
连孙映雪都如此称赞,此人确有真材实料。
只是不知他今日在二楼经历如何,是否也像孙映雪一样未能见到步练师?
还是……他其实见到了,甚至得到了某种“赏识”或“招揽”?
步练师搞出这么一套“考验选拔”的机制,聚集这些有才学、有见识的文人,目的究竟是什么?
真的只是因为她个人喜好文才,想结交天下英才?
还是……有更深层次的图谋?
联想到那些在文学馆出没的乔装扶桑人,以及唐秉程对洋务的熟悉……
叶展颜心中疑云更重。
“你对这文学馆,以及那位步小姐,有何看法?”叶展颜问孙映雪。
孙映雪沉吟片刻,开口说道。
“此馆看似风雅,实则规矩森严,组织严密,背后必有高人操持。”
“那位步小姐……虽未得见,但能以如此方式‘遴选’人才,其志恐怕不小。”
“且馆内往来之人背景复杂,三教九流皆有,绝非单纯的文人雅集之所。”
“督主,此地……水很深。”
叶展颜深以为然。
他今天算是亲自“试了试水”,而且差点“溺水”。
“对了!”
孙映雪忽然想起什么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