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所谓的“招待”,又是指什么?
纱帘后的身影似乎微微动了一下。
步练师的声音依旧平静清冷,却仿佛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意。
“父亲确有交代,让练师务必款待好君上。”
“不过,今日请君上来此,除了代父亲略尽地主之谊外,练师……也有一事,想与君上单独一叙。”
步练师的话让叶展颜微微一怔。
与吴国公无关?
是她自己想与自己“单独一叙”?
一个深居简出、据说身体羸弱的国公府嫡女。
在避开父亲耳目,在这隐秘的后庭,以纱帘相隔,要与自己这个东厂提督“单独一叙”?
这情形,着实有些诡异。
“哦?不知步姑娘有何事,需与本君单独相谈?”
叶展颜不动声色地问道,心中快速盘算着各种可能。
是替她父亲传什么隐秘口信?
还是想试探什么?
抑或是……与二楼那些扶桑人的秘密有关?
喜欢太后别点灯,奴才真是皇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