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“败亡”。
京城的风,吹向东南,带着阴谋与背叛的寒意。
另一边,徐州境内。
休整三日后,叶展颜麾下五万大军的士气已从初战失利的阴影中稍稍恢复,粮草器械得到补充。
更重要的是,参谋营在荀乾佑、诸葛宁的带领下,结合孙映雪提供的线索,加紧分析了水师遇伏的种种细节。
并开始秘密筛查军中可能存在的泄密渠道,同时对东南沿海的匪情、水文、势力分布进行了更深入的研究。
修整日过后,大军再次开拔,旌旗南指,目标直指下一站——扬州。
然而,大军刚离开徐州城不到五十里,尚未踏入扬州地界。
后方一骑绝尘,携带着八百里加急标志的传令兵,如风驰电掣般追上了中军,直冲帅旗所在。
“报——!八百里加急!兵部钧令到——!”
急促的喊声和马蹄声打破了行军队伍的肃穆。
中军缓缓停下,叶展颜勒住战马,眉头微蹙。
兵部钧令?
这个时候?
冯远征都被他关进大牢了,兵部咋还有不长眼的人?
传令兵滚鞍下马,单膝跪地,双手高举一封盖有兵部大印的公文。
只见他气喘吁吁,满脸风尘喊道。
“启禀武安君!兵部紧急钧令:着武安君所部平乱大军,即刻于当前位置停止前进,就地扎营修整,以待朝廷钦差驾临问话!”
就地扎营?
停止前进?
等待钦差问话?
此言一出,不仅叶展颜,他身边的赵黑虎、廉英、荀乾佑、诸葛宁等人,全都脸色一变。
大军出征在外,最忌讳的就是被后方掣肘。
尤其是这种莫名其妙的“停止前进”命令!
东南匪情如火,战机稍纵即逝,在此耽搁,不仅耗费钱粮,更会贻误战机!
叶展颜眼中寒光骤起,缓缓策马上前,居高临下地盯着那传令兵。
他声音冰冷得仿佛能将空气冻结。
“钦差?问话?”
“问什么话?来的钦差是谁?”
“还有……兵部尚书何时换了人?”
“那新任兵部尚书是何人?!”
他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一把冰锥,刺得那传令兵浑身发冷,额头冷汗涔涔而下。
传令兵只是一个低级驿卒,哪里见过这般阵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