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喉头哽咽,竟一时说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而席间,在长久的寂静之后,终于爆发了!
“好一个‘别人笑我太疯癫,我笑他人看不穿’!”
“武安君……真乃神人也!”
陈老者激动得老脸通红,胡须乱颤。
“《桃花庵歌》……此歌当传唱天下!当流传千古啊!”
“即兴而成,竟能如此……老夫活了六十载,从未见过如此才情!”
“先前是我等有眼无珠,妄加揣测,请武安君恕罪!”
“请武安君恕罪!”
许多文人,包括之前那些心存疑虑甚至出言讥讽的人,此刻都心悦诚服地起身,对着叶展颜深深作揖,赔礼道歉。
脸上的神色,是彻底的折服,再无半分不服。
那些富商士绅,或许对诗文之道理解不深。
但也能感受到这首诗中那股超然物外、笑傲王侯的气度,更能从周围文人的反应中明白其价值。
他们看向叶展颜的目光,也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。
这位武安君,不仅手握生杀大权,能用刀剑和利益让人屈服,竟然还能以如此惊世文才,让人从心底里彻底拜服!
这一刻,望海楼内,至少有八成的人,对叶展颜是心服口服,五体投地!
叶展颜环视全场,最后目光落在依旧呆立原处、神色复杂的孙映雪身上,微微一笑,举起酒杯。
“诗酒趁年华,桃花赠佳人。”
“诸位,共饮此杯。”
他的声音,将孙映雪从巨大的震撼中惊醒。
她看着叶展颜举杯的洒脱身影,看着案上那篇仿佛发着光的《桃花庵歌》,心中某个一直坚固的东西,悄然碎裂了。
她默默地拾起地上的面纱,却没有再戴上。
而是轻轻握在手中,对着叶展颜的方向,举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。
这一举,意义非凡。
《短歌行》与《桃花庵歌》两首诗,如同两枚重磅惊雷。
一夜之间传遍津门郡的大街小巷,并随着往来客商的口耳相传,迅速向周边州县扩散。
津门文坛为之震动,原本对叶展颜这个“权阉”心存芥蒂甚至鄙夷的士林,风向骤然转变。
茶馆酒肆、书院文会,处处都在议论、传抄、品评这两首诗,赞叹声、钦佩声不绝于耳。
“诗仙文圣”之名,在青州地界算是彻底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