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上想必早有准备。”
“此诗气象宏大,用典精妙,遣词老练,更似深思熟虑之作。且……”
她目光坦然迎向叶展颜。
“君上并未依‘赠远征’之题,而是另起炉灶。”
“这……是否更能说明,此诗乃事先备好,以防今日文会之需?”
这话问得相当直接,也相当大胆。
她就差明说:你是不是早就请人写好背下来,今天拿出来装门面的?
席间刚刚升起的对叶展颜的无限敬仰,顿时被这番质疑浇了一盆冷水,众人脸上又浮现出犹疑之色。
是啊,如此佳作,真是即兴而成?
而且完全跑题……的确可疑。
那几个刚才恨不得钻地缝的年轻士子,此刻眼中又燃起一丝希望,偷偷交换着眼色。
叶展颜看着孙映雪,非但没有恼怒,反而觉得有趣。
这姑娘,才学是真的高,心眼也是真的多,疑心还挺重。
不过,这份不肯人云亦云、非要追根究底的劲儿,倒让他更添几分欣赏。
他还没开口,孙映雪却似乎下定了决心要“验明正身”。
她左右顾盼,目光忽然瞥见望海楼庭院中,几株桃树在灯火的映照下,花开得正艳,粉云叠叠,春意盎然。
她浅浅一笑,那笑容透过轻纱,依旧能让人感觉到一丝狡黠与挑战的意味:“既然武安君言此乃即兴,那不如……便再即兴一首,如何?”
她抬手指向窗外:“便以眼前这‘桃花’为题,作一首长诗!不拘古风、律诗,但需即景生情,即兴而发。大人……可敢?”
“以桃花为题,作一首长诗?”
“还要即景生情,即兴而发?”
“这……这难度可比刚才那《短歌行》只高不低啊!”
“《短歌行》好歹气势雄浑,可纵横捭阖,这桃花……题材纤巧,要写成长诗而不流于俗套,极难!”
席间再次哗然。
所有人都看出来了,孙家这位才女,今天是铁了心要考校到底了!
而且出的题目如此刁钻,就是要逼叶展颜现场创作,杜绝任何事先准备的可能。
叶展颜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哑然失笑。
这小丫头,是故意将我的军啊!
行,你漂亮,你有理!
他看着孙映雪那双隔着面纱也能感受到灼灼目光的眼睛。
忽然觉得,陪这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