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孙,对坐北朝南打东西,都是寻常百姓生活,平实中见真章!”
这下联,不仅完美地对上了叶展颜上联中所有的机关!
七味对七色,农民劳作对铁匠打铁,更难得的是意境浑然一体,描绘出一幅南方农民辛苦劳作、养家糊口的生动画面,与上联的北方市井铁匠相映成趣,平实真切,感人至深!
比之叶展颜上联的工巧奇崛,这下联更多了几分人间烟火与深沉情怀。
高下或许难分,但绝对称得上珠联璧合!
叶展颜也愣住了。
他没想到,在这津门之地,竟真有人能对上此联,而且对得如此工整,如此有味道。
他看向那女子的目光,瞬间变得不同,充满了惊讶与探寻。
那女子却似浑然不觉自己造成了多大轰动,目光转向之前那两副对联,轻声道。
“方才武安君所出第一联‘望江楼,望江流……’,小女子也有一对:印月井,印月影,印月井中印月影,月井万年,月影万年。”
“望江”对“印月”,“江流”对“月影”,“千古”对“万年”,对仗工整,意境幽美,丝毫不逊原作!
不等众人从震惊中恢复,她又看向王元化:“元化兄所出‘水有虫则浊……’,下联可为:少水沙即现,少水沙即现,是土堤方成。”
“少水”为“沙”,“是土”成“堤”,同样紧扣字形变化,且“沙现”、“堤成”与上联“浊”、“渔”意境相承,描绘治水景象,更是切合津门近海多水之地利!
三副绝对,她竟一一对出,而且对得如此精彩!
整个望海楼,此刻已彻底沸腾。
那些原本垂头丧气的文人,此刻看向女子的目光充满了难以置信与狂热。
富商们更是交头接耳,纷纷打听此女来历。
叶展颜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震动,站起身,对着那女子郑重一拱手。
“姑娘大才,令人叹服!”
“不知姑娘芳名,可否以真容相见?”
女子微微摇头,声音依旧清冷。
“名讳不过代号,容颜不过皮囊。”
“武安君乃做大事之人,何必拘泥于此。”
这时,那位孔老者忽然激动地站起来,颤声道。
“你……你可是……映雪小姐?”
女子沉默片刻,轻轻摘下了面纱。
面纱落下,露出一张清丽绝伦的容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