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微微颤抖,额角的细汗已汇成汗珠,顺着皱纹蜿蜒而下。
那上联“望江楼,望江流,望江楼上望江流,江楼千古,江流千古”,如同一个精巧的连环套,将他这位自诩津门文坛泰斗的人物死死套住。
意境、对仗、回环……他苦思冥想,脑中闪过无数词句,却没有一联能与之匹敌。
时间每过一息,他的尴尬就多一分。
席间那些原本对他恭敬有加的目光,此刻似乎也带上了几分若有若无的审视和同情。
叶展颜依旧端着茶杯,气定神闲,仿佛只是出了一道寻常的题目,在耐心等待学生作答。
终于,孔老者艰难地放下捻胡须的手,喉咙滚动了一下,声音干涩。
“武安君此联……精妙绝伦,暗合天地至理,循环往复,意境悠远……”
“老夫……老夫一时才拙,竟不能对。”
他终究还是认输了。
这话说出口,仿佛抽干了他全身的力气,挺直的腰背都佝偻了几分。
席间响起一阵低低的哗然。
孔老者在津门文人圈中地位尊崇,连他都对不上,其他人更是噤若寒蝉。
叶展颜微微一笑,放下茶杯,语气依旧平和。
“孔老先生过谦了。”
“此联确是难对,本君自己也是偶然得之,苦思不得下联,这才向诸位请教。”
他这话说得客气,却更衬得孔老者等人无能。
就在这时,文人席中另一位年约四旬、面容清瘦的中年文士站了起来。
此人是津门另一大族王家的代表,王元化。
他是举人出身,素有才名,且性子比孔老者更刚直几分。
他对着叶展颜拱手,语气虽还算恭敬,但眉宇间却带着不服。
“武安君此联确实精妙。”
“不过,诗文之道,浩如烟海,一人一时之困顿,倒也寻常。”
“晚生不才,也想请教武安君一联。”
这是要扳回一城了。
叶展颜眼中闪过一丝玩味,抬手示意:“王先生请讲。”
王元化略一沉吟,朗声道:“在下的上联是:水有虫则浊,水有鱼则渔,水水水,江河湖淼淼。”
此联一出,懂行的人便暗暗点头。
这上联同样巧妙,将“水”字偏旁部首的变化与字义结合,“虫”加“水”为“浊”,“鱼”加“水”为“渔”。
最后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