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,震得杯盘乱颤。
“没错!摄政王死了,朝廷谁还在乎咱们这些水师?”
“谁还管得了咱们?现在这蓬莱港,就是咱们的地盘!”
“天高皇帝远,咱们就是土皇帝!”
两人又干了一杯。
酒过三巡,胡勇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,小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鸷。
“老徐,听说……津门那边出事了?”
徐敢点点头,脸色也凝重起来。
“嗯。东厂那个叶展颜到了津门,正在追缴那些被卖掉的战船。”
“刘能那个软骨头,已经把名录交出去了。”
“现在津门那些买了船的家族,正一个个被东厂收拾。”
“叶展颜……”
胡勇念叨着这个名字,眼中闪过忌惮。
“就是那个扳倒了秦王、晋王的东厂提督?”
“就是他。”徐敢沉声道,“此人手段狠辣,行事霸道。他这次南下平乱,没有水师不行。所以……他肯定会来蓬莱。”
胡勇脸色一变:“那咱们……”
“别慌。”
徐敢摆摆手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。
“他叶展颜再厉害,也是初来乍到。”
“咱们在蓬莱经营多年,根基深厚。再说了……”
他压低声音,眼中闪烁一股狠辣。
“这些年咱们做的那些事,真要查起来,够砍十次脑袋了。”
“所以,咱们没有退路,只能……跟他斗到底。”
胡勇咽了口唾沫,额角渗出细汗。
“怎么斗?他可是带着五万大军来的!”
“五万大军又怎样?”徐敢冷笑,“这里是海上!他的陆军再厉害,到了海上就是旱鸭子。再说了,他又不是神仙,还能一个人管得了所有事?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。
“我已经想好了几条对策。”
“第一,拖延。他来了,咱们表面上恭敬,该接风接风,该汇报汇报,但具体事务,能拖就拖。”
“重建水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拖他几个月,等他耗不起了,自然就松懈了。”
“第二,分化。他手下那些人,难道都是铁板一块?找机会收买几个,或者……制造点矛盾。”
“只要他们内部乱了,咱们就好办了。”
“第三……”徐敢眼中寒光一闪,“最坏的情况,如果他真要动真格的,非要查咱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