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师第七师,现在何处?”
两人一愣,对视一眼,胖子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大……大人说的是……狮子口军港那边?”
“对。”
“那……那边……”瘦子咽了口唾沫,“那边应该还在吧?我们……我们有半年没去了……”
“什么叫应该还在?!”
叶展颜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两人吓得连连磕头。
“大人息怒!大人息怒!”
“我们真的不知道啊!”
“刘主簿说,上面有令,让我们没事别往军港跑……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这半年就守着这衙门,其他的一概不知啊!”
叶展颜的心沉了下去。
不对劲。
很不对劲。
“去!”
他猛地转身,对赵黑虎道。
“立刻带人,把那个刘主簿给我抓来!”
“不管他在哪个宅子,哪个妾室的床上,一个时辰内,我要见到人!”
“是!”
赵黑虎领命,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!”
叶展颜又叫住他,眼中寒光闪烁。
“再调一百锦衣卫,随我立刻前往狮子口军港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这支‘精锐’水师,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!”
“遵命!”
院子里的胖子和瘦子听着这些话,吓得面无人色,瘫软在地。
他们知道,天……可能要塌了。
一个时辰后,津门城西一处颇为雅致的宅邸被东厂番役团团围住。
宅邸的主人,北洋水师津门联络司主簿刘能,正在后院与新纳的小妾温存。
等听到动静匆忙披衣出来,他刚走到前院,就被赵黑虎一把揪住衣领。
“你……你们是什么人?!”刘能又惊又怒。
赵黑虎亮出东厂令牌,冷声道:“东厂办事,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刘能脸色瞬间惨白,双腿发软,几乎站不住:“东……东厂?我……我犯了什么事?”
“少废话!”
赵黑虎懒得跟他啰嗦,一挥手,两名番役上前架起刘能,拖着他往外走。
刘能的小妾和家仆们躲在门后,瑟瑟发抖,不敢出声。
同一时间,叶展颜已带着一百锦衣卫精锐,快马加鞭赶往城外五十里的狮子口军港。
狮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