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安静,或者说,安静得过分。
翠浓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一株古柏后闪出,手中一根特制的短棍精准地敲在一名东厂番役的后颈。
那番役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,便软软倒下。
她的动作快而轻,出手狠而准。
不到一盏茶的工夫,苑外十余名东厂暗哨全部被悄无声息地放倒,无一例外。
做完这一切,翠浓才走到静思苑那扇陈旧厚重的大门前,伸手轻轻一推。
“吱呀——”
门开了,露出里面更加黑暗的庭院。
翠浓侧身,对着身后微微躬身。
一道身着深色斗篷的身影缓缓走出。
斗篷的兜帽遮住了大半面容,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一抹淡色的唇。
正是“董太妃”,天地教圣女,赵菱儿。
她看了翠浓一眼,没有说话,径直走进静思苑。
翠浓则安静地守在门口,如同最忠诚的守卫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
庭院内荒草萋萋,寂静得可怕。
只有远处那间偏殿还透出微弱的烛光,在黑暗中如同鬼火。
赵菱儿脚步不停,径直走向偏殿。
斗篷的下摆拂过枯草,发出沙沙的轻响。
然而,她还未走到殿门前,那扇老旧斑驳的房门却“吱呀”一声,自己开了。
一道佝偻的身影缓缓从门内走出,站在檐下的阴影里,正是李志云。
他手中拄着一根乌木拐杖,身形瘦削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但那双浑浊的眼睛在黑暗中却闪烁着异样的精光。
“你终是心急了……”
“你不该来这儿的!”
李志云的声音沙哑干涩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赵菱儿停下脚步,抬手掀开兜帽,露出一张清丽绝伦却冷若冰霜的脸。
阳光恰好从云缝中漏下一缕,照在她脸上,更添几分凄艳。
“心急?”
赵菱儿冷笑一声,声音里带着压抑多年的怨毒。
“我已经很有耐心了,配合你演了三年的戏!”
“三年!装成一个与世无争的太妃,在这深宫里苟延残喘!”
“为了你的大业全力以赴……”
说着她向前一步,眼中迸射出凌厉的光芒。
“现在我不想演了!我要知道真相!”
“我弟弟赵光印,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