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香气袅袅,驱散了牢狱中本该有的阴湿霉味。
而秦王李君,此刻正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。
虽然身上穿着素色的囚服,但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,面前还摆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香茗。
见到叶展颜进来,李君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脸色骤变。
他没有起身,只是用那双依旧锐利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叶展颜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是你。”
叶展颜走进去随意在对面坐下,打量了一下四周,笑着说道。
“秦王殿下好雅兴,这地方布置得,比本君在东厂的公房还要讲究。”
李君冷哼一声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试图维持他最后的体面。
“叶展颜,你来做什么?看本王的笑话?”
“笑话?”叶展颜摇摇头,“殿下说笑了,本君是来查案的。”
“查案?”李君嗤笑一声,“查什么案?本王的案子,不是早就被你们东厂定死了吗?贪赃枉法,结党营私,草菅人命,意图谋反……哈,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”
他越说越激动,猛地将茶杯顿在桌上,茶水溅出,染湿了衣袖。
“叶展颜,本王知道,是你在背后搞鬼!是你蛊惑太后,是你陷害本王!你这个阉党!奸佞!祸国殃民的东西!”
秦王毕竟是受过多年皇家教育的贵族,即便愤怒至极,骂人的话也依旧带着几分“文雅”,翻来覆去就是“阉党”、“奸佞”、“祸国殃民”这几个词。
叶展颜听着,非但不怒,反而觉得有些好笑。
他靠在椅背上,翘起腿,好整以暇地看着李君。
“殿下骂完了?”
李君喘着粗气,死死瞪着他。
叶展颜忽然笑了,那笑容带着十足的嘲弄。
“殿下骂人的功夫,实在不怎么样。”
“要不要本君教教你,什么叫骂人?”
李君一愣,还没反应过来,叶展颜已经开口了。
他不急不缓,声音也不高。
但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刀子,直插李君最痛的地方。
“李君,你也配姓李?”
“你们老李家祖上那点破事儿,要不要本君给你数数?”
“你爷爷的爷爷,当年是怎么跪在前朝皇帝面前求饶的?”
“你爹当年争储失败,是怎么装疯卖傻才保住性命的?”
“到了你这儿,更出息了,贪赃枉法也就罢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