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厂令牌。
那校尉看了一眼令牌,却并未让开,反而抱拳道。
“武安君恕罪,宗室大狱有规矩,须有右翊中郎将手谕方可入内。”
“卑职未接到将军命令,不敢放行。”
叶展颜眉头一皱:“本君奉旨查案,还需他李四民的手谕?”
校尉不卑不亢:“此乃宗室大狱铁律,即便是各位王爷亲至,也需将军手谕。请武安君体谅。”
“体谅?”叶展颜气笑了,“本君奉的是皇命,他李四民定的规矩,还能大过皇命不成?”
校尉低头不语,但挡在门前的身体却纹丝不动。
气氛瞬间凝固。
但叶展颜不想欺负一个看门的小卒。
于是,他盯着那校尉看了片刻,忽然笑了:“好,好,好。”
他一连说了三个“好”字,语气却冰冷至极。
“既然要李四民的手谕,那本君就亲自去问你家将军讨一份来!”
守门的士兵们闻言,心中暗松一口气。
他们以为这位权倾朝野的武安君也要按规矩办事,去找自家将军求取手谕。
然而,下一刻,他们就知道自己错了。
大错特错。
只见叶展颜转身,对赵黑虎淡淡道。
“虎子,带一百锦衣卫,去右翊卫衙门,把那个李四民给我提到这里来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给你一个时辰。”
“晚了,提头来见。”
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股杀伐之气。
赵黑虎闻言,眼中精光一闪,抱拳应诺。
“末将领命!”
说罢,他翻身上马,对身后一名东厂档头喝道。
“调一百锦衣卫,随我来!”
马蹄声急促远去,扬起一片尘土。
守门的校尉和士兵们全都愣住了,一个个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叶展颜。
提……提到这里来?
不是去请,是去提?
还要带一百锦衣卫?
他们是不是……闯大祸了?
那校尉脸色瞬间惨白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身后的士兵们更是面面相觑,握着长矛的手心全是冷汗。
叶展颜却不再看他们,转身走向马车,对车夫道。
“搬把椅子来,本君就在这儿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