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像你这般来求情,东厂还有何威严可言?”
刘志额角渗出细汗,咬了咬牙,开始加码。
“武安君,只要您肯放人,西厂愿奉上白银十万两,作为……作为对东厂弟兄辛苦办案的犒劳。”
“此外,西厂在江南的三处码头、五间当铺,也愿一并奉上。”
叶展颜不为所动:“刘公公,你觉得本君缺你那区区十万两吗?”
“那……那西厂在朝中的一些人脉关系,也可为武安君所用……”
“本君需要借你西厂的人脉?”
刘志被噎得说不出话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
他心中明白,叶展颜这是铁了心要整治西厂,寻常条件根本打动不了他。
沉默良久,刘志忽然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“武安君,您……您究竟要怎样才肯放人?”
“只要咱家能做到的,绝不推辞!”
这话几乎是在哀求了。
叶展颜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中冷笑。
刘志从头到尾,绝口不提皇城司腰牌的事。
看来是打定主意死扛到底,不肯交出那最要紧的东西了。
既然他舍不得腰牌,那就别怪自己心狠。
“刘公公既然这么有诚意……”
叶展颜缓缓开口,表情充满了玩味。
“本君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。”
“看在太后娘娘的面子上,可以放一部分人回去。”
刘志眼中闪过一丝希望。
“多谢武安君!不知……能放多少人?”
叶展颜伸出三根手指:“三个。”
“三……三个?”
刘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“武安君,您抓了一百三十七人,只放三个?”
“更正一下,是三个对西厂很重要的档头。”
叶展颜补充道,语气非常淡定。
“至于其他人,证据确凿,必须按律法办。”
“该流放的流放,该下狱的下狱,该杀头的杀头。”
刘志眼前一黑,身子晃了晃,几乎站立不稳。
刘志伸手掏了下耳朵,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
自己刚才没听差吧?!
三个档头?
那有什么用!
西厂的中下层骨干几乎被一网打尽,剩下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角色,西厂等于名存实亡了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