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赵凌儿才会对他道了声谢。
当然,她也知道对方是想利用自己的身份。
于是,她才将自己的信物玉佩交给了对方。
在这宫廷之中,哪里有什么真心换真心,只有利益换利益而已。
如果自己不能给对方带来利益,那么她就将变得毫无价值可言。
以前那个好东西也许好糊弄,但眼前这个年轻却不好对付。
“看来,以后是要多麻烦了……这清净的日子,没几天好过了……”
“但东西还没找到……真是难办……难办啊……”
说完这话,赵凌儿伸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。
另一边,叶展颜早就走出了慈安宫,此时天色已然微明。
他回头望了一眼那座沉寂的宫殿,心中思绪翻腾。
一首“剽窃”来的情诗,换来一个关键的名字、地点和信物。
这场与赵菱儿的交锋,看似他占了上风,拿到了想要的信息。
但他也清楚,赵菱儿绝非易于之辈。
她透露郭横的存在,未必没有借刀杀人、驱虎吞狼,或者观察他叶展颜手段的意图。
东南之行,看来不仅要面对海上的风浪与匪寇的刀锋,还要应对这陆上与深宫中,更加复杂的人心与谋算。
他紧了紧衣袍,迎着初升的朝阳,大步离去。
前方的路,迷雾重重,但他手中的筹码,又多了几分。
晨光熹微,叶展颜回到东厂提督府时,府内早已灯火通明。
一夜未眠,他的眼中却不见丝毫疲惫,反而闪烁着锐利的光芒。
怀中的北洋水师虎符、脑中的“浪里蛟”郭横线索,还有赵菱儿那枚温润的玉佩,都是他此行东南的重要依仗。
“督主!”
刚踏入书房,荀乾佑便迎了上来,手里拿着一叠连夜整理的卷宗。
“东南的详细情报和初步方略,属下已草拟完毕。”
叶展颜接过卷宗,快速翻阅。
荀乾佑做事向来细致,不仅汇总了吴越节度使孙远近半年的奏报,还梳理了东厂在东南的暗桩传回的信息,甚至标注了可能存在的势力分布和矛盾节点。
“很好。”叶展颜合上卷宗,“诸葛宁那边呢?”
“诸葛先生已连夜发出调令,命俞通海、邓文龙、陆乘风三人十日内赶至吴州城待命。”荀乾佑回道,“鲁敬先生也已启程南下,带了三十万两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