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述了一遍,末了补充道。
“奴才为东厂提督,稽查不法,肃清吏治,乃是分内之责。”
“今日拿人,皆依法依规,有据可查。”
“然刘提督似有误解,当街阻拦,险些引发冲突,臣为维护朝廷法度,不得不出面制止。”
“惊扰太后,奴才有罪。”
他这番话,将自己完全置于执法者和维护朝廷威严的位置,滴水不漏。
太后听罢,微微颔首,不置可否。
她的目光转而落在了脸色发白的刘志身上。
此时,武懿眼神变得有些复杂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和淡淡的责备。
“刘志。”
太后唤道,声音不高,却让刘志浑身一颤。
“奴才在!”
刘志连忙躬身,头垂得更低。
“你呀……”
太后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不懂事的幽怨。
“也太不懂事了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道。
“西厂那些人,既然犯了事,自有国法处置。”
“武安君依律办事,你身为西厂提督,不去约束管教自己人,反而当街阻拦,险些酿成大祸……”
“这让哀家,还有武安君,多为难?”
这话看似责备刘志行事鲁莽,实则轻轻揭过了西厂人员犯罪之事,重点落在了刘志“不懂事”、“添麻烦”上,定性为内部摩擦和下属管理问题。
刘志何等机灵,立刻听懂了太后的回护之意,心中大石落地,连忙“噗通”一声跪下。
他涕泪横流地叩首回道。
“太后娘娘教训的是!奴才知错了!奴才该死!”
“都怪奴才御下不严,管教无方,才让那些不成器的东西惹出这等祸事,惊扰了太后和武安君!”
“奴才……奴才这就回去,一定严加管束!再不敢给太后和武安君添一丝一毫的心思!”
说着,他还狠狠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子,啪啪作响,以示悔恨。
太后看着他这副样子,眼中闪过一丝不忍,挥了挥手说。
“行了,起来吧。知错能改便好。”
“日后,需得时时谨记自己的身份和职责。”
“谢太后娘娘开恩!谢太后娘娘!”
刘志如蒙大赦,千恩万谢地爬了起来。
这时,一直沉默的叶展颜适时开口,语气平淡,却带着

